,手中的银针戳进肉里,白皙的指尖立刻见了血。
藏在后巷里的男人嗅到空气之中那股熟悉的气息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躁动不安地探出头来。
刚一抬头便瞧见女人正低头捂着带血的指尖,巴掌大的小脸煞白一片,本就单薄的身形让她看上去愈发虚弱,好似一碰就要碎了般脆弱。
他再也顾不得其他,当即从角落里冲出去,三两下翻身轻松入院。
男人那双漆黑的眼睛像是会说话般,担心关切和后怕等情绪如潮水般涌了出来。
“傻瓜,怎么一直傻站在外面?”
旱魃不语,滚烫有力的指节死死地抓着她手上的那根手指,半天都不肯松手。
云清好笑的盯着他,晃了晃手:“我没事了,你再晚来些伤口都要愈合了。”
旱魃的眼神微沉,喉结重重地滚了滚,沉默的盯着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