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无奈地捏了捏他的手:“松开!我找吹风机给你吹头发!”
江寒声还是不肯松手,像是怕一个不留神面前的人儿就跑了一样。
“叮咚叮咚!”别墅外响起一阵清脆的门铃声,云清的身体一僵,“我买的药到了,江寒声,松开!”
江寒声生病时像个固执的老头,半点儿不肯退步。
骨节分明的大手用力禁锢着她,别说走出去了,就是站起身都困难。
“我不走了,你起来,跟我一起去院子外拿药。”
话落,腰间的力道果然松了些,但她还是挣脱不开。
于是乎,江寒声像是长大了却不肯离开袋鼠妈妈的崽子般挂在她的身上,她去哪儿,他就去哪儿。
外卖员将东西放在门口后就离开了,云清拿着黄色的外卖袋折返回屋内。
她给他冲了一包感冒药后,拿起吹风机给他吹头发。
柔嫩的指尖拿着湿漉漉的发尾,指尖穿过他的发间时,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江寒声低头粘着她,脑袋贴在她柔软的小腹上,脑海中止不住的想:要是她柔软的小腹中孕有他们二人的孩子就好了。
他会从孩子出生起就寸步不离地守在孩子身边,不会让她操心。
只要有孩子,她就不会离开他……
“你是笨蛋吗?这样折腾自己的身体?!”
江寒声不语,只一味地将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里,呼吸间满是她身上那股甜甜的栀子香。
“老婆,好香……”
“江寒声。”
男人的喉结滚了滚,低低地应了声。
“以后不许再洗冷水澡,更不许再糟蹋自己的身体了!”她一把扯掉男人身上湿哒哒的布料,用干净柔软的帕子将他包裹起来,擦去身上的水渍。
“好,我答应你。”他抬头,薄唇擦过云清的侧脸,迷离的眼神闪过一瞬的清明。
“你也要答应我,只有我一个人。”
云清用力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发丝,笑着应了声好:“知道啦!”
她弯腰低头亲了亲他烧得发烫的眉心,蜻蜓点水般的吻一触即离。
江寒声迷离的眼神暗了暗,一手扣住她的手腕,强势地将人按在怀中。
不等她反应,将她大横抱起往主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