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处护着她。
旁人嘲弄她不过一个孤女,暗中奚落她不该留在侯府时,叶限脸色铁青地呵斥他们,护着云清离开饶人清净的宴会。
她盯着二人交握在一起的手,他的手很大,虽然心脉受损不能习武,但他的手心里却有很多的老茧。
“为什么帮我?”
叶限有些好笑地勾了勾唇:“爷做事,从来不讲理由。”
“清儿表妹,以后我护着你,绝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他难得认真地板起脸,深邃的眼里满是真诚。
云清的心间微颤,强压下那抹一样的情绪后回握住他粗硬的指骨,没说话,只低头盯着脚尖看。
叶限觉得她的表情很有趣,伸手用力揉了揉她的发顶,直至将她的头发揉得乱糟糟的才肯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