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限盯着她同样惨白的脸,心像是被人丢入浸满蜜糖的蜜饯罐子里一般,甜腻腻的。
“只是这样吗?”
她的眼底闪烁着泪光,见他还要深究,她想了想,还是将想说的话咽下了肚。
他问不出口,怕答案不是他想得到。
云清并没有注意到男人眼底一闪而过的不自然,她将衣袖撕下一截,缠在叶限被树枝划破的手臂上。
她的动作很慢,长睫掠过他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时止不住地狂颤。
山匪没有再来,官兵们找到他们时,小竹眼眶通红地扑向自家小姐。
“世子爷,山匪抓了大半,跑了几个,有他们护着,您和表小姐可以下山了。”
叶限嗯了声,下山的路很不好走,叶限的心疾还未缓过来,走几步就要停一停。
云清拉着他的手臂走得很慢,小竹走在前面往后看了眼,世子爷低着头看向二人交握在一起的手,嘴角轻轻地扬了扬。
小竹的眼皮猛地跳了几下,在被叶限发现前猛地转过头去,佯装什么都没看到。
回京城的马车上,叶限缓缓地靠在云清的肩膀上,云清拧眉想要往外躲,刚往旁边退了一寸,就听男人闷哼道:“疼。”
她的身体一僵,愣怔在原地不敢动了。
见目的终于达到,叶限满意地勾了勾唇,狭长危险的丹凤眼中勾起意味深长的满足笑意。
“侯爷,您为何要将那柄剑赠与旁人,限儿他——”
“怎么?还想着你那个好儿子呢?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废物,那柄剑落他手中也是跟烧火棍!”
女人脸上的笑容一僵,“我看侯爷您啊,就是埋怨我没能给您生出一个马背上的将军来!”
门口二人的脚步微顿,云清下意识看向身旁脸色阴晴不定的叶限,长睫轻颤。
“世子爷——”
“通报吧。”叶限的声音很是平淡,若不是亲眼所见,云清绝不会相信他满脸自嘲冷笑的模样。
“父亲,母亲。”
长兴侯回头扫了眼,眼神淡淡的,像是在看下属,不像是在看自己的亲儿子:“回来了。”
叶限垂头应了,紧接着就听长兴侯冷声呵斥:“本侯听闻你整日在研究些三教九流的暗器,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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