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时去京城外的寺庙里求了一根红绳,大师说是系个红绳能保平安。红绳很细,编了几个漂亮的结,不值多少钱。
她的长睫轻颤,握着红绳走到陈彦允跟前:“三爷,晚辈身无长物,无以为谢。这根红绳是晚辈去寺庙求取后编制而成,不值钱,权当彩头。三爷若是不嫌弃——”
陈彦允盯着她静静地卧在她手心里的红绳,细细的一根,编了几个平安结,穗子是她自己捻的,有些歪。
男人沉默片刻,刚要伸手时叶限突然插进二人之间:“若三爷不喜欢,本世子愿意用上好的羊脂玉同你换。”
陈彦允摇摇头,从她掌心里把红绳拿走了。
他粗粝干燥的手指擦过她柔嫩的掌心,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不嫌弃。”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她和叶限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