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盒子也是他换找人换的,他说这样的事情他干过好几回,每次都能成。”
“他,他还说你一个外地来的小姑娘没靠山,闹一闹就怕了,不会报官。”
云清盯着妇人痛哭流涕的脸,虽然早就知道会有这一日,但却没想到这日会来得这么快。
难怪这条街上的胭脂铺这么少,原来是如雨后春笋般冒头后刚长出地面就被人连根拔了去。
王夫人哭得肝肠寸断,还是被衙役给带了回去,连同那作恶的周记老板也被一同带回了衙门。
云清松了口气,回头时正好和叶限的视线对上。
她的唇角轻扬,无声地朝他道了声谢。
心脏在胸膛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叶限觉得头晕不止,热血涌遍全身又汇聚胸膛,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快要出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只当自己是心疾发作,囫囵吞下两粒药后终于松了口气。
可奇怪的是,胸膛里奇异的热意非但没有消失,见她朝自己走来时反而跳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