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性春药,如若不行鱼水之欢,恐怕会全身器官衰竭而亡啊!”
大夫迎着叶限吃人的眼神,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声音发抖地道。
云清的秀眉微蹙,“就没有其他法子了么?你不能开些药将那烈药的药性给逼出来么?”
大夫苦涩地摇摇头,“云姑娘,老夫方才瞧了,世子爷喝的可是专给马儿、猪这种大型动物交配时喝的烈性药。若是寻常药老夫恐怕还有法子,可这超剂量的药老夫当真无能为力啊!”
她不由得一惊,简直哭笑不得。
没想到傅海廉为了算计他,竟给傲娇的叶限下了畜生配种时才吃的药,他这不得气死?
“傅!海!廉!”叶限咬牙切齿地磨牙,声音沙哑干涩,像是从牙齿缝隙里挤出来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