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叶限命令所有知情人都不许将云清怀孕的消息透露出去,可不知怎的,消息还是传到了傅海廉的耳朵里。
他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张纸条,上面赫然写着叶夫人有孕几个字。
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傅海廉终于笑了,将纸条放在烛火上点着了。
燃烧着的灰烬被冷风拍散,他冷不丁笑出声。
“好啊,当真是好!”
“那只乱咬人的疯狗终于有了软肋,老天爷还是偏爱我的!”
——
腊月十六,宫中设宴,太湖结了冰,廊下挂满了灯笼,冷风肆虐,冷得刺骨。
皇上在太湖池畔设宴款待群臣,名为辞旧迎新,实则安抚人心。
边疆势力蠢蠢欲动,朝堂上人心惶惶,皇上需要一场宴席来稳定人心。
叶限本不想带着她去,她已有孕六月,身子重了,一是怕她累着不放心,二是怕有心之人动不该有的心思。
皇上下旨朝中三品以上官员携亲眷参加,不去就是抗旨。
云清想了想,拉住叶限的手:“我没事,出去透透气也是好的。”
“叶限,有你守在我身边我很放心。”
叶限紧拧着眉骨,心底始终感觉到一股浓烈的不安。
“你瞧,我多穿些旁人便看不出来我有孕了……”她在男人跟前转了个圈,隆起的肚子被厚重的衣物遮盖,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叶限不想拂了她的好心情,只得松口答应。
太湖畔灯火通明,上百桌席面掩着湖面摆开,烛火在风中晃动。
云清被安置在内眷桌,身边坐着几位诰命夫人。
叶限坐在内臣桌,二人之间隔着几桌,他手里端着一杯茶,一口也没喝,目光始终停留在她的脸上。
富海澜坐在皇上的旁边,表情淡然,目光从叶限的身上落在不远处的云清身上,目光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停留了一瞬,很快就移开了。
宴席进行到一半,云清起身去如厕。小竹仔细搀扶着她,两人掩着太湖边的回廊慢慢走。
二人并没有看到回廊拐角处正站着一个人,见她们离开后很快跟了上去——他是傅海廉府上的大管家。
小竹跟着云清进了屋内,脸色瞬间就变了:“姑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