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以为如何?”
屋外高大的黑影猛地一僵,喉结滚了滚,像是想要反驳却找不到借口。
“不可,谢九是本宫的人,探子其他人也能做,但本宫只信他一人。”
“先生说得不错,本宫明日便命人跟在萧洵和楚朝身边。”
她打了个哈欠,湿漉漉的眼尾氲着一滩春水,尾睫被湿濡打湿,她揉了揉眼睛朝门外道:“阿九,替本宫送送先生。”
阿九?
一年不到的时间,她便对他如此纵容亲昵么?
谢燕芳嘴角的笑容彻底冷了下来,谢燕芳眯眼盯着女子离开的背影,眼尾被拉得很长,在夜色之中颇有种阴森冷冽的鬼感。
果真和他那个爬床的母亲一般,是个叫人厌恶十足的狐媚子!
谢燕芳挥动着扇子,宽大的扇身挡住他脸上的表情,厌恶却争先恐后地从那双狭长的眼睛里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