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止不住地发颤。
刚走出房门的云清:?
“我说什么了?”
张海侠剧烈颤抖着的肩膀一顿,抬起一双猩红的眼看她:“我——不是说你。”
云清逐渐反应过来,恐怕又是黑虾在挑唆蛊惑他的心智。
她停在张海侠跟前,拉着他坐在蛇祖旁边,握住扎满碎瓷片的大手,低头用镊子将皮肉之中的碎瓷片夹出来。
“他又说我的坏话了是不是?”
她夹着棉球将手掌心里的血水擦去大半,又用消毒水将伤口附近都擦了一圈:“蛇祖身上有秘密,他还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
将绷带系了一个完美漂亮的蝴蝶结后,她满意地勾了勾唇。
“只有这样吗?只是为了他身上的秘密吗?”张海侠盯着她柔和明媚的侧脸,灼热黏腻的视线落在她的唇上,喉结重重地滚了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