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人的耳畔说了句什么,他像孩子一样扑在她的小腹,湿漉的泪珠很快打湿了她小腹上的布料。
沙哑哽咽的抽噎声很快填满了不大的房间,凤凰重重地叹了口气,转身将房门关上。
“飞坤爸鲁!是飞坤爸鲁救了我们!”
寨子内的百姓们将张海楼拖着上了轿子,拉着在整个寨子内转了一圈。
获救的百姓们重获新生,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天真幸福的笑容,只有他——只有他绷着一张脸,和周围的一切都显得格格不入。
张海楼偏头看向坐在身旁的女人,伸手用力握住她的手:“清儿,你走吧!”
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像是砂纸摩擦过桌面,粗糙刺耳,甚至有些难听。
在她抬眼看来时,他又像是被烫到了般垂下眼:“黑虾就是个疯子!他,他居然对师父动手!”
“我怕,我怕他之后还会对你动手,所以——你回去吧,最好走得远远的,再也不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