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大半,那双眼睛还睁着,死死地盯着她。
眼里有惊有喜,还有来不及藏住的浓浓委屈,像是在说——看,无论我们在外人眼底是如何闹腾的死对头,你还是会救我。
沈宝清被他炙热的眼神烫得长睫轻颤,转身移开目光:“带回去。”
清水山庄的偏房里,噼里啪啦的油灯燃烧声响了整整半夜。
自从与萧长赢闹掰后,她最大的乐趣和唯一填补枯燥无味生活的方式就是跟着太医院的太医们学习。
一是存了日后离开皇宫后圆了自己治病救人的念头,二则是想要治好自己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弱疾。
她垂眸剪开萧长赢身上的衣物,动作极稳,缝皮肉的手法比京城中最有名的绣娘还利索,像解开礼物般拆开了萧长赢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