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烛火映在她的眼底，澄澈如明镜般的眼底深处，冰面底部的冰冻层被温暖的阳光融化，涌上来漫过冰的边沿。
萧长赢盯着她因震惊而微微张合的软唇，鼻尖一酸，尾音带着一股微弱的颤音。“你是不是——没有听完后半句就走了？”
“嗯。”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一阵微弱的夜风，什么都没留下。
“难怪。”萧长赢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难怪那三年你躲我躲得这样狠，我以为你是嫌我烦，讨厌我，不喜欢我了…..我往你跟前走你赶我走，我实在没有办法了，只能跟你对着干——这样，你总得看我一眼。”
“不过好在现在真相大白，我也知道清儿你并非是真的讨厌我。”
沈宝清坐在床榻上，低头盯着自己如葱段般白皙的指尖，“当年你是我在宫中最亲近的人，你那样说，我自然——”
“对不起。”
“现在你听到了后半句话，清儿，原谅我好不好？”
燃烧的烛火发出“噼啪”的响声，二人的声音被无限拉长，直至高大的黑影彻底将娇小的影子吞噬在怀中。
高大精壮的男人倾身而上，“别躲着我了，好不好？”
男人烧红的耳根和那双亮得有些扎人的眼睛吸引着她的目光，胸口那块堵了好几年的石头猛然被人搬空，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从来没觉得身体这般轻快舒适。
“知道了。”
萧长赢垂落在腰侧的手猛地紧攥成拳头，如二人幼时那般将她高高抱起，兴奋得像是娶到了心爱的姑娘。
沈宝清没想到他举止如此大胆，伸手抵在萧长赢的胸膛前，“放我下来！”
“唔！”萧长赢将她放下来，捂着胸口满脸惨白地往后倒。
沈宝清脸色微变，“怎么了？是不是碰到伤口了？让我看看……”
她伸手就要去扒拉男人的胸膛，手刚贴上去就被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牢牢扣住。
男人脸上痛苦的表情变为得意满足的笑，“我就知道，你心底还是在意我的——唔！”
小臂被她用力拧了把，萧长赢闷哼一声，脸上的笑意只增不减，傻呵呵的，和傻狗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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