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靠在床头,身上盖着厚被子,脸色惨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他闭着眼,听见外头的动静后猛地睁开眼,漆黑的眼珠亮了下,在她看过来前一闪就没,重新恢复成了病恹恹的模样。
“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嘶哑,语气里藏着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期待和满足。
“玉蝉说你病了,我来看看。”她将粥放在床边,站在床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男人的脸烧得微微泛红,额角沁着薄薄的细汗,头发散落在肩侧,平日在人前那股清贵疏离的劲儿全没了,缩在被子里时像一只被雨淋湿的落水狗。
她看了一会儿,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怜惜。
“玉蝉说,你是去接我才将自己弄成这样的?”
林锦岐咳嗽几声,声音嘶哑,眼眶红红地垂下眸子,“路上踩了个坑,不小心染了一身的寒气,怪不得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