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娘亲,祖父祖母还有婶婶叔父他们了!
“小朋友,你算命多少钱啊?”女孩蹲下身,视线和早早平行,轻声问道。
早早举起两根手指头。
算一卦,两个铜板。
两个铜板,够买半升陈年粟米,虽然有股霉味儿,吃起来还喇嘴,但是只要多加点水熬成稀粥,就够全家人混上三五日的温饱了!
而李林却当即变了脸色。
两根手指头,那不就是两百块吗?!
“这么贵,你是能算出我是秦始皇吗,这么小就这副嘴脸,想钱想疯了吧,思怡,咱们走!”
早早被他吼得有点害怕,但小小的身板纹丝不动,脖颈挺得直直的。
奶声奶气却一板一眼道,“你印堂窄小,日角塌陷,身上没有半分帝王之相,根本不可能是那什么秦始皇。”
艹!
李林脸直接黑成炭色。
这小畜生有病吧?
“走吧思怡,别在她身上浪费时间了,你不是要给我买表吗,刚才劳力士的导购说新来了几款,让我们赶紧去,晚了就被别人买走了。”
早早急得跺脚脚,因为营养不良而发黄的双髻也跟着晃动,“别走啊,我还可以算别的,大运流年还有姻缘什么的,我算卦真的很灵的!”
喊得太用力,早早喉咙痛,咳得小脸皱巴巴的。
徐思怡见状有些心疼,折返回摊前,“好,那你给我算一卦,要我的生辰八字吗?”
李林要气死了。
小畜生,故意耽误他买劳力士!
早早开心地摇头,“不用,我用的是六爻占卜,用龟甲和铜钱就能卜。”
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拿卦布上的龟甲。
还没碰到,忽然想起一件事,笑脸就垮了。
“我……我没有铜钱。”
原本是有三枚的,可前几日爹爹后背的伤一直流血,她便拿去买了药。
李林嗤笑,“道具都没准备全,就敢出来骗钱了啊?”
“你别这么说,会吓到她的。”徐思怡拍男友的肩膀,又看向早早,“小朋友,我是很想算的,但你没有铜钱,那就等下次再给我算,好不好?”
“能算的!”早早绷紧小脸,眼睛里闪着坚定认真的光。
她可是大祭司独女,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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