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她的时候,她总是不情不愿,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
心情好起来,萧无咎的酒意散了一大半。
性感的喉结滚动。
萧无咎是粗人,就算他再出生高贵,常年沙场征战他仍旧是放浪形骸的。
就见他衣襟松开,蜜色的肌肤肌肉紧实,凶巴巴命令:“过来。”
纪棠音拎起裙角上前,主动环住他的脖子:“爷……”
温香暖玉,萧无咎再难压抑翻涌的情欲,环住她的腰,一个翻身将她压在桌上,噙住她的耳垂,一路吻向下。
“侯爷。”
纪棠音气喘连连,“我想出府一趟,求爷成全。”
压在身上的男人突然停下。
萧无咎眼底情欲尚未散去,眉心微拢:“你是为了出府才来的?”
纪棠音衣服还敞着,屋里春光旖旎,可两人之间的气氛却骤然冷下去。
“侯爷,我真得有要紧事。”
萧无咎冷脸打断:“不行。”
纪棠音猛地坐起身:“为什么?我没有和侯府签卖身契,我也有我自己的事要做。”
她越说萧无咎的脸色越难看,最后竟直接冷嗤:“滚出去。”
纪棠音没想到自己穿成这样,主动示好,就这么点要求他都不肯允诺。
果真铁石心肠。
她也生了气,披上外衣,头也不回,摔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