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耳边说:“看来,是我这半个月太纵着你了,让你忘了规矩。”
纪棠音被他按在墙上,石壁硌的她背脊生疼,萧无咎身上的气息压的她喘不过气。
她浑身发软,呼吸发颤。
规矩是什么,她很清楚,萧无咎发火的后果也很严重。
“侯爷……”纪棠音带着哭腔,双手抵在萧无咎胸口,想推开一点距离,“我错了,求你……”
这里会有人经过,若是被人看到,她就真的没活路了。
萧无咎没理会,手指在她脖颈上摩挲,盯着她看。
“现在知道求饶了?刚才跟燕驰风眉来眼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
纪棠音想起了一件事。
她咬着唇,眼眶含泪,小声说:“侯爷……”
她仰起脸看着萧无咎,“回去……好不好?”
萧无咎停下动作。
他低头看向她敞开的衣襟,干咽了一口。
过了一会,他吐出一个字:“滚。”
他松开手,纪棠音从假山后跑开,没顾上整理衣衫。
回到自己冷清的院子,纪棠音才敢大口喘气。
她靠在门后,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假山后的事让她后怕。
她捂着脸哭了起来。
她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这样对她。
就因为她跟燕驰风说了几句话?
他凭什么这样霸道,这样不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