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乖巧顺从的模样,萧无咎的心情莫名好了起来,连带着嘴角的弧度都柔和了几分。
他放下佩刀,站起身。
“去看看。”
夜色已深。
纪棠音屋里还亮着微弱的烛光。
萧无咎挥退了下人,悄无声息地推门而入。
屋里很安静,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他绕过屏风,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边,低头专注着什么的纪棠音。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寝衣,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烛光映在她清秀的侧脸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晕。
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到来,纤细的手指捏着一根绣花针,正在灯下飞快地穿梭。
那专注而恬静的模样,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动人。
萧无咎放轻了脚步,缓缓走过去。
他倒是想看看,是什么东西让她如此入神。
他走到她身后,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在绣什么?”
纪棠音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针猛地扎进指尖。
“啊!”
她惊呼一声,手里的东西也应声掉落。
“侯……侯爷?”
她猛地回头,看到萧无咎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脸色瞬间煞白。
萧无咎没理会她的惊慌,视线落在了掉在地上的那个东西上。
那是一个做工精致的荷包。
宝蓝色的锦缎上,用金线绣着几朵含苞待放的蔷薇花,针脚细密,看得出是用了心的。
这荷包,显然是给男人的。
可绝对不是给他的。
萧无咎的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
他弯腰,捡起那个荷包,放在指尖细细摩挲。
“很漂亮。”
他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但纪棠音却觉得周身的空气都凝固了,压得她喘不过气。
“这是,我……我绣着玩的……”她结结巴巴地解释,心慌得快要跳出嗓子眼。
“哦?绣着玩?”
萧无咎冷笑一声,他拿着荷包,一步步逼近床边。
“我怎么瞧着,这像是要送给情郎的定情信物?”
他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纪棠音被逼得一步步后退,最后跌坐在床上。
“我没有!侯爷你别误会!”
“误会?”
萧无咎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他将那个荷包凑到她眼前,阴沉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开: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这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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