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把她带在身边,他才能放心。
“等江南的事了了,我再安排你们见面。”他承诺道。
纪棠音没说话。
她知道,这只是他变相的囚禁。
可她没有选择。
去江南的路上,纪棠音病倒了。
大概是之前淋了雨,又受了惊吓,加上心里郁结,一病不起。
马车里,她烧得迷迷糊糊,嘴里不停的说着胡话。
“娘……别走……”
萧无咎坐在她身边,拧了条湿布,一遍一遍的给她擦着额头。
阿昊在外面,听着里面自家侯爷笨拙又温柔的哄劝声,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这还是那个杀伐果断的永安侯吗?
纪棠音病了七八天,才渐渐好转。
这七八天里,萧无我几乎是寸步不离的守着她。
喂药,擦身,换衣服,所有事都亲力亲为。
纪棠音清醒的时候,看着他眼下的乌青,和下巴上冒出来的胡茬,心里有一丝动容。
可一想到被他囚禁的母亲,那一丝动容,又瞬间变成了冷漠。
她不理他,也不跟他说话。
萧无咎也不在意,依旧我行我素。
这天,马车行到一处山路,路有些颠簸。
纪棠音靠在车壁上,正闭着眼假寐。
突然,马车猛地一晃,紧接着,就是一声巨响。
砰!
两辆马车,撞在了一起。
巨大的冲力下,纪棠音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栽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她撞进了一个坚硬又温暖的怀抱。
萧无咎不知何时已经将她护在了身下,用自己的身体,替她挡住了所有的撞击。
“没事吧?”他低头,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纪棠音的头有些晕,耳朵里嗡嗡作响,她摇了摇头。
萧无咎检查了一下,见她只是受了点惊吓,没有受伤,这才松了口气。
然后,他掀开车帘,对着外面,就是一声怒吼。
“怎么赶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