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妹妹她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这名声要是传出去,以后可怎么做人啊。”
“我们侯府的姑娘,就算只是表小姐,也不能平白受了这种委屈。无咎哥哥,你可一定要为妹妹做主啊!”
她每一句话,都像是在为纪棠音着想,可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纪棠音心上。
她这是在提醒萧无咎,纪棠音已经“不清白”了,是个名声尽毁的残花败柳。
纪棠音刚想开口反驳,萧无咎却突然动了。
他转过身,挡在了纪棠音和宋远谣中间。
“我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议论了?”
他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却让屋里的温度降了下来。
宋远谣脸上的表情僵住了。“无咎哥哥,我……我只是担心纪妹妹。”
“担心?”萧无咎看着她,“我怎么觉得,宋小姐好像很高兴?”
宋远谣的心一颤,对上萧无咎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她从没见过他这样的眼神,像是要将她整个人看穿。
“阿昊。”萧无咎头也没回地喊了一声。
“属下在。”阿昊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
“送客。”萧无咎的声音冷得像冰,“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让她再踏进这个院子半步。”
“是。”
“无咎哥哥!”宋远谣急了,她还想说什么。
阿昊却已经走到了她面前,做了个“请”的手势,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宋远谣知道,萧无咎是说真的。她咬了咬牙,狠狠地瞪了一眼床上的纪棠音,才不甘不愿地跟着阿昊走了出去。
屋里,又恢复了安静。
萧无咎在床边站了很久,才重新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