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完剑,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里衣,头发还有些湿,手里拿着一条毛巾,正在擦汗。
他看着宋远谣,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宋远谣看到他,气势弱了半截,但还是不甘心地说:“无咎哥哥,我只是担心你被这个狐狸精蒙骗了!她……”
“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置喙了?”萧无咎打断她,“阿昊,把人给我扔出去。”
“是。”
“无咎哥哥!”宋远谣被阿昊架着胳膊,还在尖叫,“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宋国公的女儿,是老夫人亲口认下的未来侯夫人!”
萧无咎像是没听见,转身回了屋。
纪棠音看着宋远谣被狼狈地拖了出去,心里没有半分快意,只有一片麻木。
她揉着发痛的额角,也准备回房。
“进来。”屋里,传来萧无咎的声音。
纪棠音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桌上,放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粥,和一碟小菜。
“吃东西。”萧无咎已经换好了衣服,正坐在桌边,擦拭着他的佩刀。
纪棠音没说话,默默地坐下,端起碗,小口地喝着粥。
“昨晚的事,还记得多少?”萧无咎突然问。
纪棠音喝粥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摇了摇头。
“不记得了。”
她不想让他知道,她迷迷糊糊中,好像把他当成了自己的爹。
太丢人了。
萧无咎瞥了她一眼,没再追问。
“那个周公子,我已经派人去处理了。”他又说。
纪棠音抬起头,看着他。
“他冒犯了你,总要付出点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