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多叙旧了。”
陆远山看了一眼萧无咎搭在纪棠音肩膀上的手,眼里的光,暗了暗。
“是下官疏忽了。萧爷,里面请,下官已经备好了薄酒,为您接风洗尘。”
知府府上的宴席,比县衙的,要精致得多。
席间,陆远山频频向萧无咎敬酒,言语间,句句都是试探。
萧无咎来者不拒,应付得滴水不漏。
纪棠音就坐在萧无咎身边,低着头,默默地吃着东西。
她能感觉到,陆远山的目光,时不时地,会落在她身上。
酒过三巡,陆远山放下酒杯,叹了口气。
“说起来,下官能有今天,全靠当年恩师的提携。只可惜,恩师他……”他看了一眼纪棠音,摇了摇头,“天妒英才啊。”
他嘴上说着感念师恩,可纪棠音却听出了他话里的另一层意思。
他在撇清关系。
他在告诉萧无咎,他和纪家,早就没关系了。
纪棠音的心,一点点冷了下去。
这就是她父亲,当年最看重的门生。
“陆大人说的是。”
纪棠音放下了筷子,抬起头,看着陆远山,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家父在世时,也时常提及大人,说大人是国之栋梁,将来必成大器。”
她顿了顿,又说:“如今看来,家父的眼光,确实是极好的。”
这话听着是恭维,可落在陆远山耳朵里,却有些刺耳。
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萧无咎坐在旁边,端着酒杯,饶有兴致地看着。
他倒是想看看,这个小女人,要怎么应付这只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