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纪姑娘,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当老奴,刚才什么都没说。”
说完,她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一场闹剧,就这么收了场。
纪棠音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她和宋远谣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她回到房间,继续绣那个没绣完的荷包。
夜深了。
萧无咎才从外面回来。
他一身的风尘,眉眼间带着几分疲惫。
他推开纪棠音的房门,屋里只点了一盏昏黄的油灯。
纪棠音已经睡了,趴在桌子上,手里还捏着针线。
桌上,放着一个绣了一半的荷包。
萧无咎走过去,拿起那个荷包。
上面绣的是一丛墨竹,针脚细密,看得出,是用了心的。
他看着趴在桌上,睡得毫无防备的女人,心里那点因为流言而生的烦躁,不知不觉间,就散了。
他脱下外袍,披在她身上,然后弯下腰,想把她抱到床上去。
手刚碰到她的腰,纪棠音就醒了。
她看到是他,吓了一跳,猛地坐直了身子。
“侯……侯爷。”
连日的奔波,加上今天这场闹剧,让她觉得腰酸背痛。
她下意识地,伸手捶了捶自己的后腰。
萧无咎看着她这个动作,没说话。
他走到她身后,伸出手。
纪棠音的身子,瞬间就绷紧了。
她以为,他又要……
可他的手,只是落在了她的后腰上,不轻不重地,揉按了起来。
他的手掌很宽大,带着薄茧,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传来一阵阵温热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