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为了陷害,那这手段,未免也太拙劣了些,一眼就能看穿。”
他看了一眼纪棠音,又说:“纪姑娘冰雪聪明,断不会用这种,自掘坟墓的法子。”
他这是,在给纪棠音开脱。
宋远谣气得差点又晕过去。
怎么一个个的,都帮着那个贱人?
萧无咎的脸色,却更沉了。
他看着顾云阶,眼神很冷。
他的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维护了?
他护着纪棠音,是因为,他信她。
这个顾云阶,又算个什么东西?
“顾状元,倒是很关心我的人。”萧无咎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顾云阶心里一跳。
他感觉到,萧无咎不高兴了。
他只是想,在纪棠音面前,表现一下自己,让她知道,自己比那个只会用强的武夫,要聪明,要懂得怜香惜玉。
却没想到,会适得其反。
“侯爷说笑了,在下只是,就事论事。”顾云阶连忙解释。
“是吗?”萧无咎没再理他。
他看着屋里这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下人,冷冷地开口。
“都杵在这里干什么?等着我请你们吃饭吗?”
下人们吓得一哆嗦,作鸟兽散。
很快,屋里就只剩下他们几个人。
“阿昊。”
“属下在。”
“把厨房,给我封了。”萧无咎下令,“从今天起,所有人,都不准进去。”
“还有,把府里所有的人,都给我看住了,一个都不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