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垂眸看向身侧熟睡的女子。
她莹白细腻的脖颈上,布满深浅交错的红痕,处处都是昨夜失控的痕迹。
此刻的她毫无防备、安然熟睡,脆弱得不堪一击。
只要他掌心稍稍用力,就能轻易掐断这纤细的脖颈。
念头一闪而过,他宽大的手掌下意识覆上她的颈侧。
指节刚要收紧,怀中的人缓缓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的瞬间,死寂紧绷。
但凡此刻她眼底有半分算计、惊慌或是伪装,下一秒便是死路一条。
可他静静凝视许久,只看见少女耳尖一点点染透绯红。
江雪芒颇有些不好意思地捧住他的手,嗓音带着初醒和事后的沙哑。
“夫君,你醒了……”
裴临闭眸深吸一口气,死死压下心底翻涌的复杂心绪,一言不发地抽手起身下床。
这几日跟着宫人学规矩,江雪芒本想起身伺候他梳洗穿衣,可浑身酸软无力,每动一下都牵扯着酸痛,难捱得紧。
等她勉强撑着身子下床,素禾已经带着一众宫婢进屋伺候。
昨夜沾染痕迹的中衣被裴临随手褪下,江雪芒刚想上前收拾,却被素禾侧身不动声色挡开。
“奴婢来就好。”
不等梳洗完毕,裴临随意披了件外袍,沉默转身踏出房门,往前殿走去。
青砚与侍卫宁征早已躬身等候多时。
两人交替将昨夜查探、以及裴临先前吩咐追查的线索逐一禀明,说完便垂首立于一旁静候吩咐。
裴临低头翻看手中的探查卷宗,剑眉紧紧蹙起。
他原以为昨夜的事定然同江雪芒脱不开干系,可经过调查,最终证实,是东宫潜伏已久的细作在暗中动的手。
那人摸清素禾急于讨好、又不熟悉宫中膳食规矩的漏洞,趁机下药。
事后为了不泄露主谋,已然自行了断。
整件事从头至尾,竟与江雪芒毫无关联。
就连宁征派人去往淮州打探来的身世底细,也干干净净,寻不出半分异样。
莫非,是自己当真错怪了她?
这时青砚上前一步,沉声回禀。
“殿下,您所中的是苗疆特制媚毒,药力缠绵顽固,无法一次彻底清除。为保殿下身体无碍,需得可靠医者定期入宫,循序渐进化解余毒,否则日积月累,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