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凳上搓洗衣物,听到动静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浅笑。
江雪芒连忙上前,将她上下打量一遍,见并无外伤,才松了口气,愧疚如潮水般涌来。
“阿暖……都怪我,你好不容易得了别的差事,最后又连累你回这里。”
阿暖摇摇头。
“姑娘别这么说,奴婢本来就在浆洗房当差,如今回来不过是继续以往的日子,殿下没为难奴婢已是万幸。
只是这里条件比不得明澜院,要委屈姑娘了。”
江雪芒不是娇气之人。
这浆洗房虽简陋潮湿,却干净整洁,还有熟人相伴,总好过珠湾村那四处漏风的破屋。
只是她原以为余生相伴的人是那个会为她熬鱼汤的夫君,如今却只剩阿暖。
很快,两名面无表情的宫人便送来了堆积如山的衣物,足足填满了三大木盆。
江雪芒吃了几口干硬冰冷的面饼,正准备挽起袖子换衣干活,指尖却在摸向衣襟内侧时,触到了一块冰凉坚硬的东西。
拿出来一看,是裴宥送给她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