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被端起又放下的轻响。
余光里她瞥见裴临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江雪芒心头猛地一紧,浑身都绷了起来,生怕他尝出酒味的异样。
可还不等她细想,后背已经抵上了冰凉的墙壁。
冷松的气息裹着一丝酒香铺天盖地地罩下来,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笼罩其中。
墙壁的凉意浸透衣衫,与他身上滚烫的温度形成极致反差。
唇齿被他撬开,舌尖探进来,扫过她齿关内侧时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呼吸被搅得断断续续。
她攀在他肩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泛白,却不敢推开他。
裴临的吻渐渐向下,沿着她的下颌滑到颈侧,在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上反复流连。
时而轻咬,时而吮吻,留下一串湿热的痕迹。
江雪芒的身子轻轻战栗起来,像是被风拂过的水面,泛起一圈又一圈细密的涟漪。
她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声音。
想要支开裴临,就只能给他下药。
可是江雪芒被困在东宫里,上哪儿去弄迷药?
实在没有办法,她只好借着观看玄鹄的时候,趁饲员没注意,悄悄顺来一些兽用的。
担心味道太重会被他发觉,这才连夜缝了个药囊,将药粉藏在里头,借着药味做遮掩。
此刻她被他困在墙壁和胸膛之间,不知这场“欺负”还要持续多久。
目光越过他肩头,落在那只已经空了的酒杯上,江雪芒心底一阵发沉。
不会药没用吧?
正想着,身上突然一沉。
险些将她压得透不过气来。
她试着拍了拍裴临的后背,叫他的名字。
直到确认人是真的晕过去之后,翻身钻了出来。
她将裴临靠坐在墙壁旁。
正好有方才的屏风做遮挡,就算外面的人开门进来,一时也发现不了异常。
此处是望云楼的二楼,离地面并不算太高,檐下还挂着左右铺子的布幌和招牌横杆,可以借力攀踩。
江雪芒翻出窗沿,手脚并用地顺着屋檐爬下来,竟也没费太多周折。
她不知道那药效能撑多久,生怕裴临中途醒过来,只能尽快赶路。
凭着方才出府时模糊记下的路径,她很快找到了如意坊。
递上玉佩、报上姓名后,掌柜从柜台底下取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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