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拔高音量。
“少来这套!先把八亿还清,再谈工资上交!”
走廊里传来密集脚步声。
“病房里什么情况?”
“断电报警和呼叫铃一起响了,快!”
“安保跟上!”
倒在门口的沙发和柜子被挪开。
值班医生、圆脸护士带着两名医院安保冲了进来。
圆脸护士刚迈过门槛,脚便停住。
病房里,实木沙发翻在门边,备用点滴架歪倒在墙下,地上还绑着个嘴里塞满医用纱布的男人。
墙角蹲着两个壮汉。
一个按人,一个捆绳。
贺祁坐在承重墙边的病床上,额头缠着纱布,手腕还留着红痕。
桑酒酒则站在他面前,双手掐腰,刚训完话。
圆脸护士看看贺祁,又看看桑酒酒。
“家属,这……”
她抬手指向满地狼藉。
“这也是你家的教育方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