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半,迈巴赫稳稳停入地库。
桑酒酒推开大门,高跟鞋踢到一边,爱马仕手袋顺势抛上玄关柜。
胃里跟打鼓似的闹腾。连轴转开了一下午会,中午连口水都没顾上喝。她趿拉着拖鞋直奔厨房,一把拉开双开门冰箱下层。
空空如也。
别说速冻水饺和黑芝麻汤圆,就连压箱底的手抓饼包装袋都没了影子。
“我那么大一堆备用粮呢?”
桑酒酒盯着空荡荡的冰箱。
贺祁靠在厨房门框上,身上穿着那套粉色真丝睡裙,手里端着洗净沥干的白瓷盘子。他把盘子摞进碗柜,抬起眼睫无辜地看着她。
“下午我饿得胃疼。”他声音沙哑。
“我以为那些都可以吃,就拿锅烧了水,全煮了。”
桑酒酒瞪圆眼睛。
“十包水饺两袋汤圆,你全塞肚子里了?猪都没你这么能吃吧?”
贺祁手掌压在平坦的腹部,低着头。
“饿得心慌,吃着吃着就没了,没留给你,是我不懂事。我现在去天桥底下捡易拉罐换点钱,给你买包子去。”
说着就要往外走。
桑酒酒气得发笑,一把揪住他睡裙背后的粉色蕾丝边,硬生生把人拽回来。
“捡个屁的易拉罐!滚去换衣服!下楼逛超市!”
回到客厅,桑酒酒为了找回白天在客房丢掉的场子,一头扎进储物间,翻出那件积压许久的荧光粉色连帽卫衣,砸在贺祁胸口。
“破产家庭只剩这身能见人。”桑酒酒双手抱胸。
“不穿就留在家里饿肚子。”
贺祁半句反驳都没有,两只手交叉握住睡裙下摆,往上一扯。
紧实的肌理纹路直接撞进视野。
桑酒酒慌乱撇开眼,盯住墙上的水蜜桃挂画。
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再回头时,荧光粉色卫衣已经套在他身上。
宽阔挺拔的肩线和精瘦的窄腰,将棉质布料撑出了挺括感。
桑酒酒看愣了两秒,耳尖跟着烫了起来。
她咬着牙,从鞋柜底下翻出个花格子环保袋,粗暴地塞进他手里。
“到了超市你负责扛货!敢喊一句累,晚饭扣一半!”
晚上九点,大型连锁超市生鲜区人声鼎沸。
大喇叭里循环播放着特价录音。
桑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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