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背上的淤血,桑酒酒刚要把药酒盖上,贺祁突然侧过身,大半个身子软趴趴地往她那边靠去。
“姐姐……前面也疼。”他仰着脸。
桑酒酒眉头一皱,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他腹肌和胸膛,上面光洁一片,连个红印都没有:“哪疼?刚才那壮汉撞的是你后背,前面哪来的伤?”
“这里疼。”
贺祁伸出修长的指节,点在自己左侧心口的位置。
“刚刚护着姐姐的时候,怕姐姐受一点点伤,这里都吓得疼了,姐姐给揉揉好不好?”
……
南城东郊汽修厂外围。
姜莱穿着黑色冲锋衣,背靠铁管山。手里紧握一根战术甩棍,视线牢牢锁着前方的仓库区。
林言缩在她脚边,双手捂着肚子,五官扭成一团。
“姐……不行了!晚上那炒饭辣椒放多了,俺这肚子翻江倒海的!”
姜莱嫌恶地拧眉。
“你给老娘憋回去!”
林言夹着腿,原地直跺脚:“俺真憋不住了!这要是窜裤裆里,味儿太大惹来人咋整!”
姜莱抬脚踹上他的小腿骨。
“懒驴上磨屎尿多!滚去解决!三分钟不回来,老娘直接走人!”
林言捂着屁股,一溜烟往旁边阴暗的废铁堆里钻去。
五分钟后。
“咚。”
废料区传来沉闷的倒地声。
姜莱目光一凛,握紧甩棍,猫着腰迅速摸过去。
扒开草丛,眼前的画面给她看无语了。
林言正提着裤腰带乱跳,脚边趴着个翻白眼的巡逻安保,后脑勺还在淌血。
“这什么情况?”姜莱压着嗓子问。
林言哭丧着脸,指着地上的人:“姐!这瘪犊子拿电棍戳俺腚!俺吓得一撅屁股,他脚底打滑,脑袋磕石头上,自己给自己磕背过气了!”
姜莱太阳穴突突直跳,这怂包真是踩了狗屎运。
“少废话,扒了他的外套套上,跟紧我。”
两人顺着泥地上明显偏深的新鲜重载轮胎印,一路摸到了半掩着门的三号仓库。
仓库内黑乎乎,隐约能辨认出三辆重型货车。
不论是车头涂装、还是厢体细节,全跟撞贺祁的那辆套牌车分毫不差。最蹊跷的是,这三辆一模一样的车,分别挂着三副完全不同的车牌。
姜莱掏出手机,贴近货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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