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拧着眉宇,盯着天花板,长叹道:“现在韩庭彰和韩随境都知道她不是宝儿亲妈。一旦离开韩家,她无依无靠,将来怎么生活?”
段绥礼以为大侄子并没想到这般深层的问题。
谁知这些天,他还是想出了一点有意义的东西。
“她没有娘家支持,更没有其他后盾,你觉得她为什么与段家交好?不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发展壮大自己的事业嘛!”
段砚直眼神锐利如锋,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