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就我去。”
然而他们说话的工夫里,秦宁已经沉默地穿上了最厚的外套,正在从包里往外拿装备。
她将岩锥固定好,连上绳子,然后开始在自己的身上戴安全带。
“秦宁……”苏芸有些过意不去,“每次都是你,要不这次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