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队,我接下来要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认真的。”
“我需要用加密频道打一通电话,给我十分钟,出了问题我全责。”
赵队沉默了好一会儿。
冯皓是他手底下最稳的班长,从来不提非分要求。
救灾三年,这个人从没在任何场合说过一句越级的话。
赵队亲自打开了指挥车的门。
特种兵出身的汉子,个头不高但精悍,一双眼睛在夜色里亮得发寒。
他把钥匙塞进冯皓手里,说:
“就十分钟,超过十分钟我就进去了。”
冯皓点了点头。
指挥车内部是狭长的空间,一侧是通信机柜,另一侧是作战席。
指示灯在黑暗里闪着红绿光,冯皓坐在通信台前,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手在键盘上停了三秒。
然后他输入了加密频道的号码。
回应音响了四下。
“哪位?”
声音低沉,带着上了年纪的沙哑,但底气很足。
是钟部长的声音,冯皓听出来了。
“钟部长,我是冯皓。去年春节给您拜过年,家父冯国勋,原某分区副参谋长。”
对面沉默了片刻,然后说:“老冯的儿子,我记得你,这么晚了,你是不是在抗震一线?”
“是的,首长。我目前在川西北震区,正在执行救灾任务,我汇报一个情况。”
冯皓的声音平稳得连他自己都感到意外,语速不快,每一个字都像从石头上凿下来的,
“今天下午十五时十七分,在震区某溶洞内发现一处特殊地质构造。”
“经过我个人初步验证,该构造疑似为一条双向稳定通道。”
“通道另一端为1937年淞沪战场罗店地区。”
“我已与对面守军某排发生实质接触,接触对象为排长周国柱及士兵李二虎等。”
“对方番号为革命军某师某团三营七连二排,阵地位置为罗店镇西北侧。”
“已获得物证黄铜弹壳五枚,影像资料若干,实物样本若干,完毕。”
耳机里沉默了很长时间。
长的冯皓几乎以为什么信号断了。
然后钟部长的声音传过来,语速比刚才慢了半拍,每一个字都像被仔细斟酌过:
“小冯,刚刚没听清,你再重复一遍。”
冯皓知道这自然不是真的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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