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逐步修正的落点散步,第一轮就是精确命中。
之后越来越密集绵延不断。
他在望远镜里看见了日军山炮兵联队的方向升起一团又一团黑烟。
每一团黑烟升起的地方,原本应该有一门九二式步兵炮在朝他开火。
日军后方的天空变成了橘红色,爆炸的火光在晨雾里闪成一片。
地面震动从脚底板传上来,频率密集却不散乱,像某种有规律的心跳。
“这是什么东西,我们的重炮?”
孙定邦旁边不知谁低声说。
“不是。”
一个声音回答,
“我们没有那么多,更没有这么重,这至少10个炮兵师。”
说话的是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师长陈颐鼎,第五一一旅旅长。
陈颐鼎是黄埔出来的老行伍,在华北见过日军的炮火准备,在吴淞口挨过舰炮狂轰,自恃对战争的理解不会再有颠覆。
他的望远镜压着眉心,从镜片里能看见日军防线的更深处。
不止是山炮阵地,连更远的地方也在爆炸。
火光升起又落下,像地平线在眨眼。他的手指在望远镜上慢慢收紧。
“那到底是哪支炮兵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