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机掠过人形队列,红外传感器瞬间锁定地面体温信号。
人群密度触发阈值,战斗部在头顶三米高度炸开,预制钢珠四面八方泼洒而出。
一千五百颗五毫米钢珠,以每秒千米的初速,在公路两侧百米扇形区域内形成交叉火网。
四散奔逃的士兵成片倒下,密集的步兵线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最前面的一个连正往排水沟里躲,跑在最前的连长一头扎进去,后背却已经被三颗钢珠贯穿,扑在沟边再也没动。
沟里早已挤满了人,后面的兵还在往下跳,踩在前面的尸体上。
哭喊声、钢珠穿透肉体的闷响搅在一起,沟里的水很快被染成了暗红色。
后方还没散开的部队更惨。
他们挤在公路上,听见前面的爆炸想往回跑,又不敢违抗军令。
想散开,公路两侧的麦田和土坎根本展不开。
机枪手架起枪往天上扫,曳光弹在天上织成一道歪歪扭扭的网。
可穿过火网的无人机根本不躲。
从高空的巡天母机,到低空的蜂群,没有一架会被子弹击中。
它们的航线没有一丝多余动作,没有俯冲前的迟疑,没有规避的本能,只有平稳到冷酷的目标分配。
有幸存的士兵对着天空嘶吼:
“什么东西!你们到底是谁!有种下来打!”
他端着步枪朝天乱射,子弹打光了还在扣扳机。
直到一架无人机在他头顶炸开。
钢珠倾泻而下,他和身边十几个人一起倒了下去。
火光里,随处可见的日式装备被烧得变形。
那是日械是胡宗南从各种兄弟部队好不容易顺来的,此刻连人带箱子,一起烧成了黑炭。
燃烧的卡车、扭曲的炮管、横七竖八的尸体,从公路这头,排到那头。
十五分钟后,七十二架无人机全部消耗完毕。
指挥方舱里,操作员确认完最后一架信号消失,平淡地报出了消耗数据。
他抬眼看向屏幕上布满高温残骸的公路,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目标加强团已经不具备作战能力,指挥官廖诚,确认击毙。”
两千多人的加强团,从遇袭到彻底丧失战斗力,不过一刻钟。
那个叼着雪茄、要去给还乡团站台的廖诚,连同他引以为傲的美式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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