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耳膜发疼。
胡宗南盯着那台木质电话盒看了三秒,伸手去接的时候,指尖还在控制不住地抖。
话筒刚贴到耳边,光头那口奉化腔就劈头盖脸砸了过来。
平日里慢悠悠的调子全没了,隔着电话线都能闻到滔天火气。
“胡宗南!你的仗怎么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