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可他心里却翻江倒海。
他为党果鞠躬尽瘁,光头都吝啬一句赞美,更别提这些年克扣的军饷。
眼前这个被他带兵围剿过的人,坐在他床边,喂他喝水,说他于国于民有大功。
似乎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拍了拍他没受伤的那只手背,笑道:
“你的问题,等你伤好了再说。”
“你现在是伤员,不是俘虏。”
“等你伤好了,想走也行,想留也行。”
“想走,我派人送你到金陵,不拦你。”
“想留,延安这边缺参谋,你过来给我当参谋,我给你配一套正经的参谋班子,不比胡宗南那帮废物强。”
司令在旁边叼着烟斗笑了一声:
“这话我可记住了,到时候不许反悔。”
卫立煌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他把脸偏到一边,肩膀在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