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当中有人曾经执行过力度很大的工作。”
“可现在告诉我,未来他们会走上另外的路,会把我亲手建立的一切带向我不愿看到的方向。”
他转回头,重新点上烟斗:
“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王稼祥沉吟良久,最终缓缓起身:
“钢铁同志,未来的信息是一种参考,而不是判决。”
“时代是流动的,人的选择也是。如果整个毛熊本身不发生那些让某些人有机可乘的变化,那么那些可能性就永远不会成为现实。”
“您如果现在采取过激措施,不仅无法解决长远问题,反而可能引发不必要的动荡。”
“更何况,这份名单上的一些人,有很多现在还非常年幼。”
钢铁大叔把茶杯放下,连连点头,脸上的笑容愈发热络:
“王同志年纪轻轻,对历史唯物主义的理解却这么透彻,难得,难得。”
“所以说,要从未来信息的框架里跳出来。”
王稼祥站起来,笑着对钢铁同志伸出了手,
“历史还没有定论,正因为历史还没有定论,我们今天的每一个正确选择,才显得格外珍贵。”
钢铁同志握住他的手,用力摇了摇:
“受教了,我会重视这个问题的。”
王稼祥走出会客厅,门合上的那一刻,钢铁大叔憨态可掬的笑容立马一百八十度大变脸,表情沉了下来。
他没发火,也没摔东西,只是坐回椅子上,忽然沉声说:
“叫贝利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