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在鸭川边上被传令兵找到时也用过。
“那就撤退好了。”
“你这个家伙!!!现在是什么时候?!”
植田谦吉的刀已经拔出来了。
笠原幸雄和土肥原从两侧架住他。
就在作战室里乱成一团的时候,墙上的电话响了。
石原走过去接起来,听筒里传来的声音让他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冻结。
所有看到那张脸的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石原莞尔是一个很难被吓到的人。
在满洲事变中他只带两万兵力击溃少帅三十万东北军时面不改色。
在东京被东条英机排挤出局时面不改色。
在鸭川边上啃烤红薯时也面不改色。
但这一秒,他的眼角跳了一下。
很轻,像冬眠的蛇被针扎了一下尾巴尖。
作战室里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一跳,因为他们从未见过石原莞尔会跳眼角。
石原听完电话,将听筒缓缓放回座机。
“毛熊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