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还从酒馆拉了一箱啤酒出来,一边喝一边骂。
谁都不信。
至少,不愿意信。
二十二点零三分,雨势突然变大。
议会大厦里的议员们早就撤了。
上千名议员、书记员、秘书和保安挤在泰晤士河对岸的几个地下室里,衣冠不整,神色慌张。
有人还在黑暗中念主祷文。
有人靠在墙上用怀表看时间。
九点三十分,快要过了。
“是不是虚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