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过，这里已经被人翻了个底朝天。
沈夜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连床垫都掀起来看了一眼。
什么都没有。
三楼也是一样。
两个房间，一个客厅，能翻的地方全翻了。
有一个柜子里甚至还剩着半袋发霉的大米，可见搜过这里的人连吃的都没拿完就走了。
要么是走得急，要么是没能走掉。
沈夜推开四楼的楼道门时，腰间的对讲机忽然响了。
“沈夜？你还好吗？”
宋诗雅的声音。
语气比平时急促。
"嗯，遇到什么事了？"
“你下来一趟，车旁边来了个人。”
沈夜眉头一皱。
“人？”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司雨凝一眼，司雨凝听到也是一脸懵。
这里怎么会有其他人。
“什么人？”
对讲机里沉默了两秒。
“一个女人。”
“她自己走过来的，背着一把狙击枪，举着双手过来的。”
“她说是来找你的。”
“找我？”沈夜也傻眼了，不过很快又恢复镇定。
“你小心点，我马上下来。”
沈夜把对讲机挂回腰间，转身下楼。
司雨凝紧跟在他身后，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
推开便利店的门，小雨还在下。
夜煞还停在原来的位置，车身被雨水冲刷得锃亮。
宋诗雅站在车门旁边，一只手撑着伞，另一只手握着沈夜给她的那把手枪，枪口指着地上。
地上蹲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脏得几乎看不出原色的作战服，袖口和膝盖处磨得发白，左肩的位置有一道被撕开后又用胶带粘上的口子。
头发乱成一团，糊了大半张脸，只能隐约看到一个尖下巴和两片干裂的嘴唇。
她的双手举过头顶，五指张开，掌心里什么都没有。
脚边放着一把狙击枪，枪身比普通的狙击枪长了一截，通体乌黑，枪管上刻着一些不规则的暗纹，雨水落在上面会顺着纹路自己滑开。
诡物。
沈夜一眼就看出来了。
他走到女人面前，低头看着她。女人也抬起头，透过那团乱发看着他。
她的眼睛很亮，是一种在末世里很难见到的亮。
“你是谁？”
“青鸾。”女人的声音有点哑，像是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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