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这个车队的序列者？谁让你去的？”
“我又不是奴隶，更没给你们签卖身契，想去哪是我的自由。”
刘杰说完，头也不回地走过加油站的黄线，朝那棵枯死的白杨树走去。
沈夜靠在车门上，从始至终他都在看着对面车队发生的一切。
看着刘杰一脸狼狈的样子，他突然笑了。
他发现自己不仅继承了前身的记忆，甚至连前身的情感也一同继承了过来。
不过这种相遇的方式，让刘杰有些尴尬和不知所措。
“夜哥……好巧啊。”
他走到沈夜面前，挠了挠头。
沈夜的笑容更甚了：“都是表演系的，你的演技还能再拙劣一点吗？”
“你一早就看到了，为什么现在才过来？”
这话看着在责备，但语气里却带着藏不住的关切。
“我怕给夜哥带来麻烦。”刘杰如实回答。
沈夜摇了摇头，突然手中就多了瓶水，给他递了过去。
刘杰接过水瓶的手抖了一下，仰头灌了一大口。
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他肿起的半边脸往下淌。
他用力擦了擦嘴，随后猛地想起了正事，小声说道。
“夜哥，那周恒想抢你的车。”
“还有张教授，他们想以学校的名义让你把你的车充公。”
“我气不过，就跟周恒打起来了……”说到这，他便没继续往下说了。
沈夜接过话头：“然后你就被暴揍一顿？”
“你都知道了？”刘杰更尴尬了，低下了头。
“我听力好，他们说的话我多少能听到一些。”
“不过你倒是讲义气，九阶序列面对八阶还敢强出头。”
说完，沈夜无奈地摇了摇头。
刘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很轻的笑，带着伤口被扯到之后的嘶嘶抽气。
很憨，跟记忆中的刘杰一样，一点没变。
“夜哥，你是不是比原来高了？我记得你以前跟我差不多高，现在比我高了快一个头。”
“嗯，高了，你后面也还会长高的。”
“夜哥。”
“有屁快放。”
“你送我那副眼镜被周恒打碎了，对不起，我没保护好它。”
沈夜被他这股愣劲逗笑了：“一副眼镜而已，碎了就碎了，而且你成为序列者后，视力会慢慢恢复，以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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