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不是被那毛子忽悠的。”
洪大刚眼神却亮了起来,他上下打量着何雨柱,仿佛重新认识了这个年轻人。
会厨艺,懂人情世故,身手好,现在居然还会点俄语?
“柱子,你太谦虚了。”洪大刚笑道,“能交流几句就很不错了,哪天有机会,洪叔让人考考你?”
“可别!”何雨柱做求饶状,“洪叔,我那点东西,一考准露馅,您就当我瞎吹牛好了!”
众人都笑了起来,并未深究。
又聊了一阵,眼看天色已晚,洪田两家人起身告辞,再三感谢何雨柱的盛情款待。
何雨柱见田父跟洪大刚喜欢喝那个茶叶,就把打开的一包拿出来,分成两份给他们带回去喝。
送走两家人,何雨柱把一堆碗盘搬到水池边开始清洗。
中院贾家窗户后,贾张氏嫉妒地盯着水池边的洗刷的何雨柱。
“这么多盘子,得做了多少菜啊…”
“那香味,晚上可馋死我了…”
“这小畜生就是没良心,不知道送点给我吃吃…”
“小时候我还抱过他呢,真是抱了一个白眼狼!!”
秦淮茹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拿了一个桶放到了炕边上,防止烂醉如泥的贾东旭半夜呕吐。
自从那晚之后,贾东旭的情绪有点低沉,连上下班都不跟易中海一起走了。
一回家就开始喝酒,贾张氏骂他也不吭声,可是把她急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