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好喝的。”她有些雀跃道。
伊万看着女儿,摇了摇头:“你们年轻人的口味真是奇怪。”
吃完午饭,何雨柱又领着他们去了北海公园。
划船的时候,伊万看着湖边的白塔,忽然问道:“何同志,你既然会做菜,下周又要跟我们学俄餐,那你对红菜汤有了解吗?”
何雨柱点点头说道:“我之前了解一下,也不知道正不正宗!?”
“哦?”伊万来了兴趣,“你说说,红菜汤的关键是什么?”
“要选新鲜的甜菜,牛肉要炖得软烂,酸奶油要最后放。”何雨柱答道,“还有,一定要加一点点柠檬汁提味。”
伊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还真懂。”
“略知一二。”何雨柱谦虚道。
莉莎忽然插话:“何同志,那你觉得俄餐和中餐,哪个更好吃?”
这个问题很刁钻,几个年轻厨师都看向何雨柱,想看他怎么回答。
何雨柱笑了笑:“这个问题就像问伏特加和二锅头哪个更好喝一样。”
“不同的文化,不同的口味,没有高下之分。”
“俄餐有俄餐的豪放,中餐有中餐的精致。”
“作为厨师,我们要做的是把各自的特色发挥到极致,而不是比较谁更好。”
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既没贬低俄餐,也没过分吹捧中餐。
伊万听了,难得地点点头:“说得有道理。”
划完船,一行人又在公园里逛了逛。
傍晚时分,何雨柱领着他们回到招待所。
“今天辛苦各位了。”何雨柱说道,“明天咱们去颐和园和天坛,晚上我带你们去吃烤鸭。”
“烤鸭!”莉莎眼睛亮了,“我在莫斯科就听说过北京烤鸭,一直想尝尝!”
“放心,一定让你吃个够。”何雨柱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