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拄着拐棍转过身,冲着围观的众人挥了挥手:“行了行了,都散了吧!这是人家师徒之间的家务事,没什么好看的。”
何大清见没戏看了,伸了个懒腰,对刘海忠和闫埠贵说道:“老刘,老闫,走去我那屋喝两杯?我那刚买了瓶二锅头,咱哥仨好好唠唠。”
刘海忠一听有酒喝,两眼放光道:“那感情好,不过光喝寡酒我可来不了!”
“花生米总少不了你的,走吧走吧!”何大清揽着两人的肩膀,往自家走去。
三人进了何家堂屋,白寡妇见他们进来赶紧擦了擦手,去柜子里翻出一碟花生米和一碟咸菜疙瘩,又切了几片腊肠码在盘子里端了上来。
何大清从柜子拿出二锅头,给三人各倒了一杯。
刘海忠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咂了咂嘴:“啧,老何,还是你日子过得滋润!”
何大清夹了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嘎嘣响道:“老刘你这话说的,你现在可是咱们大院的七级工,以后工资一个月九十多,不比我滋润多了!”
闫埠贵也满是羡慕的说道:“是啊,以后老刘你可就是咱们院工资最高的了!”
刘海忠咧嘴笑道:“哪里,哪里!你们也不差,老闫是受人尊敬的老师,老何是轧钢厂食堂主任,我也就是工资比你们高了些而已!”
他虽然话是这么说的,可那翘起的嘴角却是怎么压都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