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的话搞得一头雾水。
“我妈?我妈不是跟我姐在一起吗”
二叔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便带着其他人沉默地走进了宴会厅。
陈浩捏着手里那几个纯白的信封,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这群亲戚今天是怎么了?集体中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