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望”向水下——那群金色的光晕并未远离,还在附近徘徊。
心中一动,这真是瞌睡遇到了枕头。
“顾叔,您这电话来得真巧。刚钓上来两条品质不错的蓝鳍,本来打算自家吃的。您要的话,我可以再试试。”
“还有?!”顾建明的声音立刻拔高了一个度,“要!当然要!有多少要多少!蕴舟,你尽量钓!价格就按我刚才说的,绝对亏待不了你!快到了,我让清和在码头等着接货!”
挂了电话,苏蕴舟看向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弟弟:“小皓,还能坚持吗?顾老板高价收,底下鱼群还没散。”
苏景皓一听“高价”,再看看水下可能还有的“战绩”,疲惫感好像瞬间消散了一些,他活动了一下酸痛的手臂:“能!必须能!老姐,咱们再钓一条!”
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重新下钩后,虽然很快又有大鱼咬钩,但苏景皓消耗过大的手臂实在难以支撑与第二条蓝鳍金枪鱼的搏斗,僵持了二十多分钟后,一个不慎,被鱼一个猛烈的下潜挣脱了钩子,鱼线瞬间一松。
“跑了……”苏景皓看着空荡荡的鱼钩,满脸沮丧和不甘。
“没事,你已经很棒了,第一条能拉上来就很厉害了。”苏蕴舟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休息一下,看我的。”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苏蕴舟展现了她惊人的体力和技巧,又接连成功地将两条体型更大的蓝鳍金枪鱼请上了甲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