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丝窘迫。
话题转到其他在体制内工作,做生意挣了钱的表兄妹时,那种无形的对比更是让苏家父母有些沉默。
但今年,风向完全变了。
话题的中心,几乎牢牢锁定在苏蕴舟身上。
“蕴舟,听说你年前出海,又捞着好东西了?你爸在群里发那大鱼,可真吓人!”
“嗯,运气好,碰上了鱼群。”
“那……一趟的收入,能顶得上我们上班大半年了吧?”
苏蕴舟笑了笑,含糊道:“海上讨生活,看天吃饭,不稳定。”
话说得谦虚,但明眼人看得见实实在在的变化。
苏家今年准备的年货,赵惠兰手腕上那个看起来不便宜的金镯子、苏怀安递过来的高档香烟。
还有从厨房里不断端出来的、远超往年规格的硬菜。
色泽诱人的葱烧海参、清蒸的野生大黄鱼、油亮喷香的椒盐皮皮虾……
炙烤蓝鳍金枪鱼,老大一盘,被端上桌。
表面带着诱人的焦糖色和小个的油泡,内里依旧保持粉嫩色泽,油脂的香气被高温充分激发出来。
“嚯!这……这是金枪鱼?”
“这一盘,在酒店里不得好几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