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吴伯也重重地点头,表示赞同。
苏怀安笑了,那笑容里有自豪,也有不容拒绝的坚定:“蕴舟不会计较这些,规矩不能坏。咱们也难得碰上这种……就跟做梦似的好事。就按二十三万的利,照老规矩分。”
他看着老伙计们还想推辞,便摆摆手,一锤定音:“别争了。没有你们俩几十年风里浪里的帮衬,我这船也开不到今天。
蕴舟是给咱们指了路,但下网、起网、把这么多鱼囫囵个儿带回来,是咱们三个的老本事。
这钱,你们该拿,也必须拿。就这么定了。”
吴伯按住苏怀安转账的手,“老苏,今天了,我和老林就厚着脸皮拿了这钱。但钱了,不能这么算。
23万利,3万块就当给蕴舟买东西了,咱们按20万分。”
苏怀安还要再说,老林也出声了:“是啊,咱们就按20万分。”
苏怀安看着他们,笑了笑:“行,那我替蕴舟谢谢你们了!”
“说哪里的话,是我们要谢谢蕴舟了。”
“我现在就给你们转。老林,四万。老吴,四万。”
林叔和吴伯看着苏怀安转过来的钱,眼眶些发热。
老林抹了把脸,声音有点哑:“老苏……啥也不说了!晚上这顿酒,谁抢我跟谁急!”
吴伯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粗糙的大手,重重地拍了一下苏怀安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不了不了,我要回家给惠兰交账。”
哈哈哈……
三个老男人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朝着亮起更多灯火、飘出饭菜香气的镇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