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保住成色。
那几位新来的刚开始还有点手生,看了林叔几下动作,慢慢也跟上节奏。
甲板上全是血水,顺着排水槽往下淌,混着海水,在脚边打着旋儿。
鱼腥气混着咸味,呛得人眼睛发涩。那场景,乍一看有点唬人。
但没人顾得上这些。
“这一条鳔大!”
“我这也大,快拿箱子来!”
“哎哟这鱼劲儿还挺大,差点滑我一跤——”
方婶子嗓门又亮起来:“别嚷嚷,干你的活!”
苏蕴舟从驾驶室过来,挽起袖子加入进去,蹲在那儿,手里刀没停,血水溅在防水裤上,冰凉凉的。
出海第一网,就来这些货。
好兆头。
林叔和吴伯是第二回上她船了,高兴归高兴,还能稳得住。手上活不停,嘴上也偶尔唠几句,
“好久没见过这么好的东西。”
“这鳔晒出来肯定漂亮。”
那几位新请来的就不一样了。
他们只在码头听过苏蕴舟的名号,知道她每次出海,带回来的货又多又顶。
今天亲眼见着,才算真正信服了。
“我说,船长,你这眼睛是开了光吧?咱们这才刚出海就碰上这种鱼群?”
赤嘴鳘取鳔,这玩意价格贵。船长挣到钱了,那他们的奖金……
几个新来的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那点笑压都压不住。
苏蕴舟没抬头,手上继续忙活:“凑巧。”
“哪能回回凑巧的,我算是信了,码头那些人没瞎吹。”
“干活干活,有话等会儿说!这批鱼要是放血不及时,鳔坏了,你们赔啊?”
一片笑声里,甲板上的活继续往前赶。